从抗战西迁到三线建设,贵州如何保藏家国火种?
1764年袁枚笔下苔花的倔强成长,恰如一个多世纪后贵州的命途。即便贫弱如苔,这片土地也在国家最危难的关头,以一种近乎沉默的包容接纳,不甘人后,共同托举起一个民族的希望。
1764年袁枚笔下苔花的倔强成长,恰如一个多世纪后贵州的命途。即便贫弱如苔,这片土地也在国家最危难的关头,以一种近乎沉默的包容接纳,不甘人后,共同托举起一个民族的希望。
他挤过颠簸的“黄鱼车”,搭过靠木炭煤气驱动的“汽车”,但更多的路程要靠一步一步地走。战火在身边蔓延,日寇的轰炸机从头顶掠过,被饥饿、疾病、贫困纠缠的他只是反复告诉自己——必须走下去。